秦皇笑骂道:“整天想些歪门邪道,要是骗到一半露了馅,你可就是众矢之的,就是父皇也救不了你。”
得罪了朝臣和世家,再将全天下的读书人得罪,就算立他为太子,也坐不稳江山。
不过赵苏听了却是大喜,听话听音,这不是明摆着,父皇已经答应了吗?再仔细琢磨一下,这是他的个人行为,反正好坏都能限定在一定的局面里,不会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。
关于奏折上的内容,这对全天下最尊贵的父子却是一个字都没谈。事实上,越是大事,最关键的往往是统一思想,只要思想能够统一,具体的事情反倒是小事。
当日,所有人都在猜测,这对父子到底谈的怎么样。长公子到底是怎么回事,眼看留在青桐宫长住,人人都道他太子之位已经稳了,只等秦皇松口。结果又来这么一出,这太子之位到底是黄了没黄,是以后还有机会,还是干脆就得换人。
后宫里眼神乱飞,各有各的心思,可惜秦皇又宿在了姬夫人处,这个姬夫人的嘴最紧,轻易问不出什么来。到是童美人可惜了,性子最是软糯不过,就是留不住陛下的人,不然问她肯定能知道点什么。
一夜沸腾,不知有多少人未能入眠,翌日便是大朝会,朝臣们到的最为齐全,有人偷偷用袖子掩住半边脸打哈欠。看到长公子竟然出现在大朝会上,心里咯噔一下,感觉到不妙的样子。
等到所有人启奏完毕,众人都等着三斗来一句有事启奏无事退朝,好赶紧回去补个眠。
结果朝臣没人说话,秦皇却来了一句,“朕决定立扶苏为太子,诸位可有异议。”
问一句是给你们面子,并不是真的要你们发表除了“赞同”之外的任何意见。
朝臣们都明白这个道理,就算最反对扶苏公子立为太子的人,此时都不敢站出来说一句有异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