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和别人不一样,敢提出问题,就有一定准备好了答案。
赵苏从袖子里摸出一份奏折,看厚度更像一本书。
“父皇,我想说的话,都写在上头了,肺腑之言不吐不快。”
他想要表达的意思太多,也太复杂了,不是开个玩笑说个段子,能够在短时间搞定。说不定自己刚开一个头,秦皇已经没了兴趣,如果他明确表示没兴趣,那这件事也就没了挽回的余地。
所以他才把自己想说的话,都写了下来,秦皇如果看完这份奏折,还愿意再召见他,就说明已经准备好深入去了解。那才是真正讨论事情的氛围和机会,说不定他有机会说服秦皇做出一些改变。
赵苏的脸色太过凝重,以至于将闾和静嘉下意识的去拉他,生怕他触怒父皇。
秦皇示意三斗收下奏折,“出海一事,就按扶苏所说,你们商量着办吧。”
“喏。”赵苏带着两个弟弟退出殿外。
“大哥,你上了什么折子,怎么提早不说一声。”将闾问道。
“别问了,未必是什么好事。”赵苏根本拿不准,秦皇会对他的奏折怎么想,骂他多管闲事,还是嘲笑他不自量力,又或者说他幼稚可笑。
但不管怎么样,这都是他必须争取的,也必须去做的事。
静嘉心有所感,露出苦笑,“大哥,有些事,你不用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