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为情比金坚干一杯,有情有义简直是天下儒生的表率。”赵苏就这么将他们高高架了起来。
陈立喝了几杯,就开始唱歌,生活在山里,海边的人,生活的环境空旷,人少地方大,交流全靠喊,就是山歌和号子最好的发源地。
这一声声悠扬的长短调,听得人心潮澎湃 ,将闾和静嘉也跟着击箸而歌。
等喝完酒唱完歌,这群儒生已经成为有情有义的表率。
陈立摇晃着身子,打着酒嗝,“我,我去跟他们解释,你们放心,这是情比金坚。”
赵苏抓着酒杯冲陈立遥敬一杯,“来,再为情比金坚干一杯。”
只有公子白在一边捂住额头,不忍直视。明明是父皇要将那群儒生杀掉,被大哥的巧舌如簧说服,说是能让他们受到更深刻的教训,从父皇那儿把人给要了回来,然后直接送上海船。
他们被押上船的表情,哪里是什么情比金坚,明明是命比纸薄。
只有大哥还说他们好命,不然只能被坑掉什么的,啰啰嗦嗦说了一大堆。公子白看了一眼陈立,心想这个家伙也是挺好忽悠的,一句情比金坚就给忽悠住了。
赵苏捂住公子白的白眼,“小小年纪,翻什么白眼,来,陪大哥喝一杯。”
小月忍不住拖走公子白,“时间不早,奴婢伺候您洗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