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跟人晕了想吐一样,把他们摇晕了,就把泥给吐出来了。”公子白在厨房听大哥吩咐完,自作聪明的帮大哥解释。
“小白说的对,就是这么回事。”赵苏拍拍公子白的头,孩子长大了也不错啊,至少会捧哏不是,简直是完美弟弟。
蒙贤挖的时候挺高兴,这会儿看到他们在水里张开壳,有些嫌弃道:“这肉也太少了吧。”
肉还没有壳多,吃一盆也吃不到多少肉,不符合蒙贤的审美。蒙贤的审美就是大块的肉,一咬下去一口油,那才痛快嘛。
“不懂得欣赏。”小海鲜就是给人消磨时间的,拿来喝喝小酒,当一当休闲的零食最好不过。
听说公子这儿又有新的吃食,将闾和静嘉不请自到。
花蛤用热油一炒,放入黄油和豆鼓调味儿,小海鲜原本不够鲜美,味道相对寡淡一点,用重油重味一中和,立刻迸发出完全不同的滋味。
蛏子放到铁板上跟烤肉一样一边刷调料一边烤,肉质肥厚的蛏子上满满都是切碎的藠头,用来取代蒜头的作用。
再用鸡汤加入豆腐和蚬子,煮了满满一大盆。吸饱了汤汁的蚬子,又是一重滋味。
“这里海味儿多,我和静嘉刚来的时候,吃得我们想死。可我们又说好了,跟这些工匠同甘共苦,只好继续。然后吃的嘴里冒酸水,过了半年才习惯。”将闾摇头,早知道海鲜还有这样的吃法,他们也不至于受这个罪。
赵苏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,古代生活在内陆的人,几乎接触不到新鲜的海鲜,肠胃是不适应的。刚开始食用,海鲜的寒湿之气会让胃产生类似胃寒一样不舒服的感觉。除非是过敏,否则再继续吃一段时间,肠胃适应了,也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