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苏此时有些后悔,如果早知道历史的进程无可避免,他不报信让幽冥行走去抓异人,如今还知道如何应对。现在张良换了招术,也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行刺手段。
秦皇见扶苏紧锁着眉头,哈哈大笑,“好了,说点别的,你一路走过来,遇到的事倒是挺多。”
赵苏心中一紧,秦皇最是多疑,之前他一直呆在秦皇的眼皮子底下,所作所为,没有一件事刻意隐瞒过秦皇。赵苏努力营造出一种,比较轻松随意的状态,秦皇对他也颇为信任。
但毕竟半年不在秦皇身边,有没有人进馋言,或是有意曲解他微服出行的目的,这种事不可不防。
赵苏心里紧张,外表却依然放松道:“儿子只能发现问题,但解决问题全靠父皇。”
他确实走一路,就撸了一地的官帽子,但关押审判,包括接替官职的事,他可都没参与。也就是说,惹了一身骚,却没得到一点福利,真在官场说起来,这种叫做替他人做嫁衣。
秦皇一想也是如此,顿时笑道:“不说这些,说说海船的事,准备的如何,是不是随时可以出海。”
“是。”说到海船,赵苏的话就多了,特意提了两个弟弟和陈立的功劳。
“知道他们辛苦了,朕不会亏待他们的。但若不是你,出海一事也不会这么顺利。”
赵苏心想,不不不,没有我也一样会在这个时候出海,只不过有去无回罢了。这一回换了海船,希望能一切顺利。他已经发现,有些历史上的进程节点,是无法打破的,无论自己怎么做,这个节点还是会以另一种方式再次来到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