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堂前还挤满了人,这会儿溜了大半,却愣是一点声息都没有。
堂下跪着的两个人已经呆了,特别是大顺,满脑子都是二姐刚才喊的那两个字,公子。
公子,谁家的公子,能让二姐跪下磕头的公子还有谁。
大顺一个翻身跪了下去,带着哭腔道:“公子,公子饶命,饶命呐。这事都是槐子他一个人干的,不是小人指使的,小人不知,不知啊。”
“够了。”小月闭上眼,压抑的声音从喉咙里吼出来。
大顺却仿佛找到了主心骨,往小月身边爬去,手指抓住她的衣角,“二姐,二姐救我啊二姐。”
小月仍然闭着眼,眼泪却一颗颗的往下掉,喉咙里憋着哭声,唔唔咽咽。
“你们是不是都知道?”赵苏看向韩书,得运还有保生,他们都是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。
三个人俱都低着头,甚至都不敢回复一句。
赵苏笑了,“我原以为,你们都是值得我信任的人,是最知道我心意的人,原来,也不过如此,不过如此啊。”
得运跪在地上,爬到公子面前磕头道:“千错万错都是奴才的错,公子万万不可自责。”
保生也跟着哭道:“公子,奴才们有错,您打也好,骂也好,都该由我们受着,千万不要气坏身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