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苏笑了笑没说话,如果他说这只是大自然的障眼法。人的眼睛看事物,是要有参照物的,你以为是上坡的地方,其实是下坡,你以为左的地方其实是右。想必,也没人相信。
干脆不说话,秘密说穿了,众人掌握了方法,也就不会再原地打转的迷路。
很快找到更多杨义成留下的标记,众人都是信心大振。
“前方有血迹。”有探子回来,让公子先停留在原地,他们已经有人去前头打探清楚。
赵苏听到有血,哪是还愿意等,一把推开他,就往前跑。
“小白,蒙贤,杨义成。”赵苏的声音回荡在山间。
公子白喝着罗婆子架在火堆上熬好的粥,出神的看着山间飘荡的白去,忽然一下子竖起耳朵,走到山洞口,半响又失望的坐了回来。
“我刚才好像听到大哥的声音了。”不过再一次证实,这是错觉,公子白喝掉最后一口粥,叹气道。
他们一行人,走走停停,最后,罗婆子决定就在这里等援兵。一来她十分笃定,长公子进山也只是在原地打转,根本不可能找到正确的道路。二来就算有当地人当向导,但山中通中龟寿山的暗道,早已被她动过手脚,又岂是一般人能找到的。
最重要的是,他们现在伤的伤,弱的弱,公子白又不站在他们这一边。冒然走下去,再遇到野兽,又该怎么办。这回是野狼,还能勉强对付,如果下回是大虫呢,他们这几个人就算全须全尾捆在一起,也不是对手。
杨义成总算醒了,不过他的腿和肩膀都有伤,公子白勒令他静养,不许挪动。
魏延时不时出去打个猎,他打猎的功夫不太行,但做吃食的手艺却不错。特别是叫化鸡这种,做的像模像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