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粗俗的言论,听得韩书直蹙眉,也不问别的,先问他,“你可曾进过学。”
“没有没有,在下曾给人当过书童,粗通文墨。”
幸好不是读书人,不然这般说话,韩书恨不得现在就挖个坑把他埋了,省得丢人现眼。
“行了,你骗郡守那点事,和我们无关,我们有点事找你帮忙。若是帮得上,这件事就这么了了。”赵苏没说帮不上怎么办,魏延却是心中发苦,帮不上忙是不是就是死到临头了。
“帮得上,一定帮得上,就是叫在下去死,在下也没二话说。”表面上却是配合的很。
“不过,我观你刚才说起新村的事,竟然头头是道,你是从哪儿听来的。还有,你怎么知道他真是韩书,而不是我们来蒙你的呢?”赵苏还有两个小小的疑问。
魏延不好意思的说道:“我真的去过咸阳,也进过新村,原本是想在新村谋个出路。我想着,凭我这一身才学,总有用武之处。”
结果就是他干嘛嘛不行,吃嘛嘛不剩,在小食堂用尽了自己最后一个铜板,他就开始给自己找出路。
他换了一身长衫背着包袱,弄了点酒味在身上,背着包袱从新村走出来。一边走一边喊,某某兄不要再送,某某兄不要再挽留,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,他去意已决。这天下之大,不能困于一隅,他是时候要周游天下了。
而这些某某某,都是新村大名鼎鼎的人物,于是他就被守在新村找门路的一个门客给截住了。自然是毕恭毕敬的截住了,一路好酒好菜招呼到颍川郡,最后成为郡守大人的门客。
各地郡守虽是朝廷大员,在当地更是说一不二的人物,但分到各人,又有不同。有些后台强硬,有些却在咸阳并无背景,于是那些并无背景的,多少都会钻营一下门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