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知律法的门客回道:“县尉确有这等权力,但一般来说,至少得有一定的怀疑,才会这般行事。”
能够出来行商的人家,怎么也会打点几个官员,或是送一些干股出去。如果不是有证据证明这些货物有问题,或是因为办案有一定的怀疑,随便这么行事,是极容易得罪人的。
“姑父,好像是我惹的祸。”蒙贤摸摸头,站了出来。
不用想也知道,昨天起了冲突的陈少爷会半夜起床赶路,怕就为了给他们摆下这一道。
赵苏揉了揉蒙贤的头发,笑道:“这怎么能叫惹祸呢,救了白狐,这很好啊。”
说不定还能等到白狐修成人形,来找你报恩呢。
蒙贤见姑父不以为意,傻笑道:“那就好。”
赵苏想了想,这里就是城父县,也是张良的老家,就算他现在不在城中,也保不定有他的眼线埋伏在城里。还是暂时不要暴露的好,自己的身份能瞒多久瞒多久。
“得运,去交涉一下。”
“喏。”得运应完声,便清了清嗓子。
走到城门关卡的士兵面前,露出他原本尖细的嗓音道:“你们县尉在哪儿,叫出来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