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兴趣。”赵苏轻飘飘丢下一句,如果不是他有礼貌,这一句都懒得说。
陈旁气得脸色发紫,他是城父县县令的族亲,还从来没有人这样给过他难堪。况且今天他是带着县令的少爷出来打猎,要是被人下了面子,县令也脸上无光。
可是这群人拿着文书,陈旁忍住一时之气,去找驿头说话。
驿头对陈旁这个散财童子的态度就好得多了,见他打听,十分不屑道:“什么啊,拿着少府文书的商人,占着个办差的名头,只怕里头没有官身。不过咱俩关系好,我也不能坑你,我跟你说。”
到了这个说字,就不吱声了,陈旁会意,脸上堆着笑将一个钱袋塞到对方怀里。心里暗骂驿头,平时他付房钱时总会多给,这会儿一句话罢了,还得单另出钱买消息,真不是个东西。
驿头收了钱袋子才道:“那几个护卫不简单,绝对是见过血的老兵。”
杨瑞和父子和侍卫首领,因为在军中的人头熟,所以这种地方压根没有露面,只有几个侍卫在外头充作护卫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这逻辑不通啊,一面是无足轻重的商人,一面护卫又是见过血的老兵。
驿头撇撇嘴,“这还不简单,东西是少府看重的,用来盯货的人呗。商人嘛,就是个跑腿的。”
陈旁明白了,拱手谢过。驿站的房间,会被驿头弄出几间当柴房,有实际需求的时候,柴一搬开,就是客房。
陈旁住进对外宣称的柴房里,总算安顿下来。县令的少爷比蒙贤还要小一岁,此时气鼓鼓的拿着自己的弓箭拍着床榻,“凭什么我们住柴房,让他们住客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