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苏轻叹一口气,双手背负身后,不再说话。
“大胆,县尉米丰听令,扶苏长公子在此,快快放下刀枪,自缚双手上前请罪。”得运尖细着嗓音,亮出一块腰牌。
玉制的虎头腰牌,是出发时秦皇特意送出,可以让他临时调动朝廷在一万人以下的军队,也可以直接夺下郡守以下任何官员的官位。
而此虎头腰牌,明令下发各个郡县,只不过公文上没提扶苏公子,只说钦差大臣。除非他们不看公文,否则就没有不知道的说法。
米丰脸色急变,当即下马,汗头冷汗涔涔,难怪,难怪他眼皮子一直狂跳,让他好几天坐卧不安。
也难怪今天过来之后,就各种心神不宁,以至于他没有立刻发起攻势,而是选择上前面对。
他以为只要见到对方,就能破解自己不安的源头,这下是真的破解了,一下子破解的太彻底,将他从天堂推到地狱。
如果此时俯首请罪,唯有一死。
米丰不甘心,他存了很多的钱,很多的宝贝。只要回咸阳,他就有把握高升。他不能死在这里,不能,绝对不能。
“公子,我是受万光明指使的,是他欺骗了我,我是无辜的,真的是无辜的。”
刚刚还是嗜血虐杀,看到猎物兴奋的亮出爪子和尖牙的施暴者。倾刻间局面反转,就成了摇头乞尾的可怜虫。反转之快,转变之彻底,让人瞠目结舌。这也可以说明一个问题,喜欢对弱小者施暴的人,统常是外强中干的弱者。
正因为他们内心的弱小,所以喜欢欺负比他们更弱小的人,以此来满足自己变态的强者心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