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哥摸回据点,回禀师爷,“蔡寅没回,不知是不是一块着了道。”
师爷摸摸下巴上稀疏的胡须,“如果蔡寅在家,说明人家是演戏,他不在家,才说明丘三当真下了药。”
“哦,怎么说?”虎哥虚心求教。
师爷的想法很简单,却也十分有逻辑。如果是演戏,蔡寅一个外人,肯定会被打发回家,省得坏事。如果不在家,说明蔡寅偷吃了厨房里的东西,一块着了道。
至于为什么是偷吃,他们理所当然的认为,一个闲帮,还能让他上桌不成。
“对啊,师爷高见。”虎哥拍大腿叫好。
“今天晚上一起行动。”师爷迫不及待的想要七彩琉璃杯,拿着这件宝物送给泗水郡的毕老大,寻求庇护。
三川郡这地方,实在是没法呆了,全天下都知道郡尉李由疯了一样四处剿匪,发誓不剿空三川郡的匪患,不剃须。蓄着乱糟糟的胡须,被人称为红眼疯魔。意思是他一见着山匪,就红着眼睛杀上去,完全不讲任何道理,就像一个疯了的魔头。
他们虽有万光明的照应,但万光明在李由面前算得了什么,等李由真的到了运县,想逃都来不及。
更何况,万光明一直在寻求晋升阶梯,想要一鸣惊人。
师爷最担心的就是,“万一他拿我们当晋升阶梯,即了断了他的过往,也有了晋身的功劳。我们岂不是白忙一场,最后替别人做了嫁衣。”
“我们拿了东西就走,保证守口如瓶。”虎哥戾气深重,头脑却天真的像个孩子。从来不信闲帮骗他说没钱的鬼话,却指望别人相信他的话,当贼的人可能天生都会双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