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光明是县令三十岁的时候才有的第一个儿子,所以非常宠爱,根据知情人所说,运县表面的县令是万正良,实际上的县令是万光明。”
万正良出身寒门,倒是跨越阶级娶了一个世家旁支的女儿,靠着老婆的奔走,从小吏员做到现在的县令。但随着老婆五年前去世,再加上大儿子并非是正妻所生,所以万光明现在面临着一个最大的问题。
就是万正良一死,他就会被打回原形,失去现在的地位。所以这几年,他一直在打通与咸阳的关系,想谋个出身。
“其实他爹是县令,他谋个小吏的差事,是很简单的事。”只不过万光明看不上眼。他觉得自己能处理县令所做的所有事,所以至少要从县令一级开始做起。
“目前所知,他给赵高府上送的礼,被赵高收下。但现在赵高一身麻烦,怕是帮不了他的忙。”
短短半天时间,能打听到这么多,也算不容易。
“山上的事比较难查,百姓几乎没听闻过匪乱,他们甚至不知道运县的山里藏着山匪,实在是奇怪的很。”
保生的奇怪是有理由的,山匪聚众作乱,人数多而杂,只要有人就会有各种需求。山匪又不可能纪律严明,下山骚扰百姓几乎是一定的事。就算你纪律严明堪比军队,山上的人总得下来买生活用品吧。
粮食你可以自己种,那食盐你总种不出来吧,无论如何也得下山,否则那就不叫山匪,要改叫野人。
在一个绝大部分人不会出远门,在一个地方一呆就是一辈子甚至几代人的地方,陌生人下山采买大量的生活用品不被人注意到,是不可能的事。
山匪想要壮大也需要不断的补充新鲜血液,可是山下的百姓,却几乎没有不知原因的不知所踪,无论男女都没有,这就更奇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