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成家之后收敛了些,想想之前坑害赵家老幺的事,都是一样。”
好吧,三斗实在不知道该说啥好了,只能道:“所谓年轻气盛,若是年轻时都不气盛,哪还有年轻人的样子。”
“都比朕好命啊,朕十三岁登基的时候,就已经不能当自己是年轻人咯。”
“没有陛下,哪里有公子们今日的好日子,看看公子们这么孝顺,想必心里都感激着呢。”
这个角度倒是拍的不错,秦皇欣然笑纳,“孝顺就不想了,不来气朕就是好事。”
三斗在心里抹了一把汗,想拍一个即想炫耀儿子,又不愿意承认的老父亲的马屁,这个别扭啊,真累。
“去传扶苏过来。”秦皇忽然来了一句。
“喏。”
赵苏来的很快,到了殿前,从得运手里接过一只泥土裹着的泥蛋,走了进去。
“父皇,这是我和兄弟们在御花园捉到的鸟,小是小了点,但填进香草煨烤别有一番滋味,特意送来给父皇尝鲜。”
“之前是叫化鸡,现在是叫化鸟,外头的叫化子真有这个吃法?”秦皇命三斗接过。
自己用力一拍,露出一只被叶子裹住的鸟儿,鸟毛拔得一干二净,里外抹过细盐,再填上香料,撒点胡椒粉,用泥一裹,埋在灶台或是土里。
这一只一看就是埋在御花园的土里烤的,泥蛋外头还沾着一根草,这不是别的草,是一种名贵兰草的叶子。
这一株兰草,在外头能换一麻袋鸟儿,如今就被生生祸害了。秦皇面无表情的拔开兰草,实在是这些日子看的太多,都快要习惯了。回头罚公子白写一百篇大字,这个主意似乎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