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年轻的太监被紧急传唤入宫,接他进宫的小黄门,总觉得这人有些眼熟。仔细想了想,忍不住脱口而出,“你是御马监那个……”
那个专门跪在地上供人踏脚的马奴,叫什么来着。
不过再看此人现在的面貌,又是从宫外进来,想也知道有极大的造化,小黄赶紧闭了嘴,“对不住,对不住,看看我这张嘴,该打。”
说着装模作样给了自己几下,得力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得力的眼神往栖业宫的方向看了看,栖业宫还在,却已经没有多少人会提及。燕飞死了,唯一的儿子也死了。只留下一个女儿,听说还是扶苏公子怜悯,特意请求不再封禁栖业宫,给燕飞的女儿一个正常的生活。
李妃在冷宫,熬一天算一天,也没多少活头了。也许活着,才是对她最大的惩罚。
只有赵高,他还活的好好的,不过,快了。
得力在心里佩服着扶苏公子,虽然完全没有跟自己套过招,但事情一出,他就知道,公子是故意布下的局。
要达到什么程度,全看自己的表现。
公子应该想不到,我会这么做吧,得力心里微微有点得意,说不定公子听到消息的时候,会吓一跳。
会惋惜吗?也许会,也许不会。只可惜,他永远不会知道答案了。
得力的内心很平静,等到入秦川殿时,才露出疑惑的神态,一副不知陛下为什么会召见的表情,拿捏的恰到好处。
屠睢命他,“之前你为何去调查颍川郡张良,又为何不见调查之后的档案。”
得力双眼瞪大,“不见档案,这不可能。明明是,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