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的长处就在于这些小打小闹,咸阳有这么多有能力的大人替父皇分忧,我什么也做不了,还不如回去种地开工坊。万一又鼓捣出几个小玩意呢,哪怕一样两样能帮到父皇,也算没有白白浪费时间。”
“你呀,也不知道在怕什么?”秦皇眉头微蹙,他确实有点不明白,为什么长子就是不愿意呆在咸阳。只不过,他在新村鼓捣出来的东西,真的很有用,对于有用的人,人们总会多出不少的耐心和包容,皇帝也不例外。
“儿臣有什么好怕的,只不过秦国人才济济,大事有人做,儿臣就专做些小事吧。”
下山的途中,遇到了一队衣衫褴褛的队伍,人人脸色凄苦。
得运打听之后,脸色有些古怪的来回公子。
“是阴山一案中,那三个县的所有官员以及家人,全部被发配闽越。”
一听是自己惹出来的事,赵苏赶紧按熄心里那点路见不平的小心思。
得运见公子脸色不好,赶紧道:“原本这些人都该诛三族,还是因为公子说过一句,闽越的中原人太少,这些犯官发配过去,倒也合适。这才让他们有机会活命,说起来,他们都该给公子磕头谢恩才是。”
赵苏的脸色好转了,得运确实会说话,同样一件事,话术一变,立刻恶霸变救世主。
见公子心情不错的样子,一位门客凑上来开了口。却是替当地儒老当说客的,想约公子见上一面。
听到这个名字,赵苏心想,如果没记错的话,这个人应当是冯止的老师。如果他不是这个身份,他是愿意跟真正的大儒见面畅谈。但身份不允许,时间更不允许。
不可能前脚儒老们才拒绝给秦皇作赋,后脚扶苏公子就巴巴的与人见面,不论对错,而是,非人子所为也。
至于时间,赵苏干脆让他转达一句话,“没有耕耘,哪儿有收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