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胡亥越发的沉默了,这个孩子心里在想什么,没人知道。赵苏也懒得去知道,他防备的名单里,从来没有胡亥什么事。
公子高见扶苏对胡亥没有兴趣,也不再多说,拍拍肚子起身走了出去。
过了一会儿,蒙毅钻进了长公子的帐篷,再过一会儿蒙振也来了。
“真的没有了,明天,明天一定有。”都是不能灭口,只能拉下水的待遇,赵苏能说什么呢。
于是第三天,送上山的水多了好几桶,一只装有馒头的木桶混在水桶里,送进了扶苏公子的帐篷。
偷吃而已,弄这么大阵仗,看着排队拿馒头的人,赵苏顿觉生无可恋。
好在三天时间不长,挺到祭祀那天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赵苏觉得好多老大人走路的时候,腿都在打飘。反观馒头党这边,雄纠纠气昂昂,赵苏很想捂脸,对比这么明显,真的看不出来吗?
祭祀完成,秦始皇站在无字碑旁,远眺群山。赵苏随伺左右,泰山他来过,但他从来没想过,还能回到两千多年前,再爬一次泰山。
“他们以为,凭这些小伎俩就能复国?也太小看朕,小看朕的勇士了。”
果然,秦皇对山匪作乱一事,耿耿于怀。在他的认知里,已经没有山匪,只有一群打算起兵造反的逆贼。
旧六国有国君,有军队,有大将的时候,都不是秦国的对手。想靠山匪复国,属于地狱难度的痴心妄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