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私人的角度,我当然希望父亲能够在丞相的位置上,一直呆到最后。因为我知道,这也是父亲所希望的。但从理智一点的角度看,愿赌服输,身在局中,不是我让你出局,就是你让我出局。有这一天,只能怪技不如人。”
公子并没有做超越规则的事,他的父亲输的不冤。
说恨不恨有点多余,恨不代表不能合作,爱也不代表关键时候我不会出卖你。
“有意思吗?做人做的,一点底线都没有了。”赵苏懂李由的看法,李由说了大实话,他也没有矫情。
“有,对秦国的忠诚就是我们的底线。”李由毫不犹豫的说道。
可以党争,可以有百家之争,但在秦国面前,一切都可以放下。
是啊,你是这样的人,但你父亲并不是,在他眼里排第一位的,只有利益。否则也不会伙同赵高,篡改圣旨,即辜负了秦皇,也愧对整个秦国。
赵苏感慨的递出酒壶,和他碰了一碰。
所以他千方百计让李斯滚蛋,但愿意拎着酒壶来看李由,甚至于,想让他活命。
“你觉得自己没错吗?”赵苏灌下一口酒,他刚刚才看完阴山匪乱的卷宗,血淋淋的人命还在眼前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