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山是一座群山,归属地不明,属于三不管地带,没人跟你讲道理,三个县城的县令以及一众官员全部被锁拿入狱。
里里外外上百号人关入三川郡的大牢,秦皇当然不能呆在荒郊野外等,而是直接入住郡守衙门,由蒙毅暂代三川郡的一切政务军务。
蒙振接手当地驻军,当天就砍了数十颗人头,一整顿军务,才发现这些兵根本没法看。吃空饷已经算是小问题,不满员就不满员,可是青壮年都上哪儿去了,不是老就是幼。再一打听才知道,青壮年都被晁炀拉到自己家的田地里当长工去了。
气得蒙振跑去牢里,抽了晁炀一顿鞭子才算完。
这些事他当然不会拿去烦秦皇,自己解决就是。但自有人事无巨细向秦皇报告,看到驻军糜烂至此,秦皇恨不得当场掀桌。
“统一六国不过短短两年时间,驻军就已经这般不堪,是不是要等到这些土匪强盗打到咸阳,朕才知道,原来朕的锦绣江山已经被蛀成了窟窿。”
推一及万,皇帝是最擅长联想的生物,没有之一。三川郡离咸阳不算远,都糜烂成这样,再远一点的地方呢,是不是更加不堪。
没人敢回答秦皇的话,所有官员都将头压的低低的,他们心中哀叹,不是出来泰山封禅的吗?管这样的闲事,到底还登不登泰山了。
“如果天下都变成了这个样子,那朕登泰山还有什么意义。”皇帝陛下一甩袖子,走了。
剩下的人面面相觑,不少人拉着赵高询问,“赵公,你看,陛下这般要做何解。”
此时就数赵苏最为惬意,直接拎着两壶酒,进了大牢。
“喝一口。”赵苏盘腿坐下,扔了一只酒壶给李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