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,蒙梨和冯萏说起了悄悄话。冯萏对祖父和公爹的左相之争,充满了无奈。
“祖父这个年纪,过几年安生日子不好吗?非要闹这么一出,害得我里外不是人。留在咸阳,还不知道要看多少眼色。”冯萏想起这件事就头痛。
“公子说,辽东郡那边年年都有人打反旗,虽然不成气候,但陛下也有些责怪当地郡守抚民不力。”
当地郡守还能是谁,当然就是冯萏的父亲冯知秋。若不是有了进献人参的功劳,这个郡守怕是早就换了人。
“所以祖父想争左相之位,为了父亲和叔父。”冯萏苦笑。
“你明白就好,这些都是男人们的事情,又不是我们女人能决定的。就是婶娘那里,也怪不到你头上。若是当真不容你,你尽管带着孩子来新村长住,看谁敢说一个不字。”
“幸好有你在,若真有那一天,我就来投奔你。”冯萏回来后,找人将礼物往娘家一送,她都没敢回去。就这样,婆婆看她都有些不顺眼。
第159章 造纸 带着巨大的社会性变革
赵苏带着蒙殊再一次去往造纸厂, 被捣成纸浆的竹纤维,已经用桶装好。工匠用手碾开给公子看,纸浆捣的极为均匀细腻。
“这纸浆打的不错, 最花力气的就是这一步,称之为打浆。”赵苏指点工匠, 将打好的纸浆倒入室内的一汪清水池子里,用力搅匀。
池水被搅成灰白色的浆水, 纸浆已经被完全搅化, 用手一摸, 摸不到任何杂质时,才算合格。
“这一步叫捞浆, 你们看清楚了, 倾斜一下,先往左捞,再往右捞, 最后提起来。”捞浆所用的竹篾是提早做好的,木头的边框嵌着一张竹篾, 等捞出一层薄薄的浆水后, 就将竹蔑从边框里取出来,往旁边的木头桌上一扣, 用手一撕, 一整张浆纸就落到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