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书一一记下,“一会儿就去办,务必让夫人这场聚会办的热热闹闹。”
“一辈子哪怕只办好这一件事,便足以载进史册。”赵苏知道,很多人其实都不理解蒙梨做这件事的意义,只有他知道这件事有多么的了不起。
韩书走的时候心里嘀咕着,若是夫人这一件事便可载进史册,那公子怎么说,怕是史册都要因为他的名字重上三分吧。在心里皮一下,很是开心。
交待好新村的事情,赵苏又开始收拾行李,无他,新新马上满周岁,周岁是个大日子,不在宫里过,就有些过份了。再说了,也该趁机会把新新的大名定下来。
新新再一次坐上马车,兴奋的高举小手,露出长了几粒小米牙的牙床,对着所有人咯咯欢笑。
“小公子的脾气真好,就没见过这么懂事听话的孩子。”钱大娘抱着小公子上马车,扶着他透过玻璃窗看外头的景色。
公子白在后头扶着新新的腰,指着外头的景色告诉他,刚刚看到的是什么景,又是什么地点。
两个人一个说一个哦,新新睁大眼睛,就跟听得懂似的。公子白停下来,他还要哦哦好几声,催促他快些讲。
公子白讲得嗓子冒烟,最后摸摸新新的脸蛋,叹着气问他,“你就不能说句话吗?”
刚满周岁的孩子,哪里能说话,将将能自己站起来蹦哒两下,再哼出一串别人听不懂的婴语。别说,哼来哼去还常将自己给逗笑了。
蒙梨在马车上小睡一觉醒了,看儿子已经和公子白倒头睡在一处,钱大娘和水娘都在旁边盯着,这才揉了揉眼睛,端起一杯微温的茶水喝上一口。
“也不知道蒙殊他什么时候回来,赶不赶得上新新的周岁。”她和公子成婚,新新满月,蒙殊都没赶上。若是这次再赶不上,等他去了闽越再回来,又不知道是哪一年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