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止说完,没见到公子和以前一样表现出如获至宝的表情, 略微有些失望。但想到老师的嘱托, 还是硬着头皮说道:“不知公子如今,是否和以前一样。”
赵苏微微一笑, “每一天, 我们都是全新的。因为头一天我们学习了新的知识,认识了新的朋友,接受了新的想法和观念。你说对吗?”
这是一个哲学问题, 大概可以相当于一个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。
冯止愣住了,这算是公子隐晦的回答了他的问题吗?既然是全新的人,自然不会和以前一样。
可是刚才他说了那么多, 公子不是也听的很认真吗?
“我与冯兄许久未见,今日一谈十分尽兴,只是新村事务繁忙,等到闲暇,自当再请冯兄前来一叙。”
赵苏端起茶,现在刚刚流行端起茶杯便是主人家送客的意思。冯止自然也是懂的,起身之后还有些茫然,刚刚不是谈得很好吗?
为什么公子听完,一点触动都没有呢。
韩书一直敬陪末座,一路走冯止出了书楼才回转。耸耸肩问道:“下回再来,是不是可以找借口拒了。”
他这回会通报,纯粹因为公子和冯止以前是众人皆知的友人,可今天来看,这位冯止兄的自我感觉,可真是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