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捡金子稀罕一样,哼。她现在可是掌管新村大金库的人,缺什么也不缺金子。
不过是之前的旧识找上门来,水娘跟公子唠叨道:“娘娘在世的时候,个个阿谀奉承,娘娘一失宠,就跟见风转舵。当时我四处找人打听消息,他们个个避而不见,反倒将娘娘手里的事,瓜分的一干二净。现在倒好,又装作没事人一样觍着脸求上门来。”
“我像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吗?一个个作梦做的,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。”
赵苏心不在焉的听着,听到一半莫名的有一道亮光在脑子里炸响。
他匆匆转身,丢下一句我出去一会儿,直奔蒙府。
一连好几天,公子出宫入宫,忙得不亦乐乎,公子高来了几回找不着人,不由摸头,咋舌道:“真有这么忙。”
亏他还以为监国是个好差事呢,威风不说还能在父皇跟前露个面。咸阳嘛,能出什么事,最后肯定全是功劳。
回去周婉兮嗔他道:“你以为大哥跟你一样,你做点事那是赶鸭子上架,大哥要是没点真本事,新村能有今天?”
“哟,学会顶嘴了,一看就是跟大嫂学的。”
栖林宫里,其乐融融,半点不知外头的风云变幻。
离得不远的栖业宫,御医再次被传召进去,面对几乎连哭都哭不出声音的小公子,御医的头狠不得低一些,再低一些。
每隔一段时间就要重复一遍的话,李兰已经听得麻木。
“我们宫里的于美人这几日快要生了,你去请个脉,看看情形,若有不好及时来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