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苏却一点也不担心,“手工活无论多少人会,也就这么个速度,大家都会的情况下,就比花色比巧思。总之,真正好手艺的人,绝对不会赚不到钱。”
如果手艺不行,就去找别的活干吧,还怕在新村找不到活计吗?
最好再传的远一点,说不定以后就有手巧的妇人靠着这门手艺糊口,养育儿女。
除了织毛衣,还有一种叫钩花,不过赵苏只闻其名,具体的针法一点也不知道。只知道就是后世人人都会打毛衣的地方,会钩花的妇人也不多见,偶尔有一个,提起来就被夸成一朵花。
他只能默默寄希望于量变引起质变,只要天下太平,迟早有一天,会出现能钩花的妇人。
“公子说的是,咱们新村都有人去外头置下产业,想来是饿不着他们。”水娘也就是知道了这个消息,在公子面前提一提罢了。公子既然不在意,她也就无需再说。
“还有这回事?”赵苏不由笑了,很感兴趣的追问。
水娘笑眯眯道:“老奴初知晓的时候,也吓了一跳呢。不过真说起来,算笔帐才发现,也没那么难。”
丈夫是最早来新村的匠人,妻子在收女工的工坊里当工人,公公去开荒,婆婆在家带孩子,顺便做做家务,最近又在家里织起了毛衣。
新村的房子可以贷款,分期偿还,手里攒下的钱,便在离新村不远的地方置下土地。又走了关系,全部种上甘蔗,等收了甘蔗卖给那些榨糖的工坊,可不是赚得盆满钵满。
“手里有钱就该先把房子钱结给公子,而不是拿去置产。这样的人越来越多,公子是不是该管管。”水娘的心里并没有拿别人的钱去投资的概念,只是模糊的觉得,应该先还欠款,再去置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