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是新新的父亲,他的儿子是一个真正的秦人,他怎么可能不是秦人呢。
蒙梨的爱象一根绳子,牵住他飘飘荡荡的魂魄,儿子的出生,血脉的延续,仿佛一个定位,让他生出根,深深扎进这片土地。
“以后每年新新的生日,我们全家人就在一起包饺子。”赵苏看到蒙梨手里的饺子,哈哈大笑。站到她的背手,将她环在自己怀里,手把手教她怎么包饺子。
“大哥大嫂他们呢,怎么不来包饺子。”蒙梨不时看向门口,在人前这般亲热,她还有些不适应。
“大哥喝多了,丈母娘和大嫂照顾大哥去了。”赵苏正和蒙梨说话,听到笑声,扭过头一看,赶紧示意蒙梨也看。
蒙尔几乎整张脸都埋到了盆里,等他仰起小脸的时候,才看得到,脸上几乎糊满了面粉。公子白也没比他强到什么地方去,唯一好一点的蒙贤,已经嫌弃的要死,走到另一面,让宝珠教他包饺子,不愿意跟两个傻瓜站在一起被人笑。
偏偏他们都不觉得自己如何,蒙尔指着公子白,公子白指着蒙尔,还有功夫去笑对方,“和个面都和不好。”
“我又没有和过。”蒙尔总算知道反击,而不是动不动就哭。
蒙梨笑得整个人都往后仰,龌龊的叫下人拿了铜镜给他们看自己的模样。
两个孩子吱哇乱叫的跑去洗脸,蒙贤赶紧一扔饺子,美名其曰照顾弟弟,跟着跑了出去。
“叫人跟紧点。”赵苏吩咐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