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。”甘蔗种得遍地都是,红糖的压榨法就不可能保密。这是他早就料到的事,况且这样也好,到处都是价格自然会降低,一般老百姓就能食用到红糖。
而那些家里种了甘蔗的农人,还能自己榨点糖出来,不管是自己喝还是卖出去,都是好事。
他瞄准的本来也不是红糖生意,而是将红糖提纯为白糖,做的是白糖和冰糖的生意。红糖便宜,可是白糖依然贵,更别提运到西域或是身毒,并不比黑胡椒廉价。
“阮功高和还有封敬,要去朝廷里做官了?”蒙梨状似无意,实则在小心观察公子的神色。
“这是好事,给他们准备些仪程。”赵苏说的轻描淡写。
“那以后公子的门客该收不过来了。”蒙梨轻笑。
前头的人做榜样,后头的人可不得使劲往公子门里钻。
赵苏伸了一下懒腰,“是得多收些人了。”
“公子。”蒙梨的手一松,一颗棋子从她的指间掉落。
赵苏的手握上去,在她的指间摩挲着,“害怕吗?”
蒙梨使劲摇头,“我不怕,只是担心。”
“我以前不懂,可现在明白过来了,有些人的路从一生下来,就已经决定了,你只能进不能退。”
只有一条到山顶的路,不管有多少扯后腿,下绊脚石的,走上去就是一步登天,退下来?呵呵,哪里有路可退,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,是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