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缭出离的愤怒,除了同门,从来,从来没有人能够将他逼到这个地步。
“你既然将头发染黑,就应该学会用新的身份来和世间的所有人对话。”经历过后世的话术,心理学,营销学的熏陶,赵苏轻易就能看穿尉缭的想法。
之前世人对他的尊重,都是基于信仰鬼神,而他是仙人的代言人,所以才会被人尊重。大家尊重的是他的身份,如果没了这层身份,谁又会将他放在眼里呢,凭什么能得到世人的尊重,凭几颗吃死人的破丸子吗?
这句话,让尉缭重新冷静下来。
“我得承认,一直以来,云梦泽都小瞧了公子。”尉缭苦笑。
“没关系,我不介意。”赵苏示意尉缭坐下来说话。
谈话继续,无论尉缭怎么转移话题,甚至故意透露出仙书中的内容,公子都不为所动。就如他自己所说的那般,他不信鬼神,并且没有一丝动摇。正常人听到长生,寻仙,这样的话题,只怕早就疯狂了。
公子却心如止水,甚至嘴角还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。
“是,祖师爷曾定过门规,不许同门自相残杀。所以败者退出中原,永远不许以云梦泽的弟子相称,也永远不许提及有关云梦泽的任何事情。”
绕来绕去,兜了一个大圈子回来,尉缭不得不吐露自己的秘密。再次感慨,跟公子说话真累。他似乎有一种咬上嘴就不松口的精神,无论其他的话题有多吸引人,他绝不会放弃自己嘴里的这块肉,去追逐别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