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可能,我只跟你乱说。”赵苏凑到蒙梨的脸颊边上,头挨着头说话。
沈娘子远远站着,很是担心,若不是她地位太低,出来前喻氏又反复叮嘱她不许多管闲事,她还真想问问水娘,既然夫人有孕,为什么不给公子安排几个妾室呢。堂堂长公子,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,哪里像话。
可这话她不敢说,只能在心里着急罢了。
榨糖坊的管事告诉韩书一件稀罕事,他自己做不了主,让韩书拿主意,韩书也觉得有意思,便跑来书楼求见公子。
“什么意思?七山说闽越的人,找到我们新村来了?”赵苏搔搔头皮,“这人倒有几分聪明。”
从来没有来过咸阳的异国人,能够跟着商队来咸阳,已经算是胆子很大了。还能自己摸到新村,这就非常神奇了。
要知道,咸阳人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,绝不会轻易指点异国人,就算想指点,也不是人人都清楚白糖和红糖之间的关系,也不见得能指点到位。
事情的前提其实很简单,就是根据赵苏的计划,商运府的商队在到达百越各地后,都会将当地的果子晾晒成果干或蜜饯带走,甘蔗呢就直接买下来榨成红糖带走。
这些红糖带回咸阳自然是能卖出高价,但有固定的一部分是按平价卖给新村。
新村买下来后,通过竹炭转化为白糖,再高价卖出去。奇物坊那边是有多少白糖上货,当天就出清多少。
商运府更是恨不得包圆,将白糖买下来,再重新运回百越,或是运到匈奴甚至更远的西域,都是百倍的利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