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何况, 我本来就喜欢看。你不觉得看到妇人们挺直了腰杆骑在马背上,昂然又自信的样子,真的很好看吗?”
面对蒙梨的质问, 赵苏指着远处过来的大月,欣赏的说道。
“本来我是受了妇人的挑拨来质问公子的, 可是听了公子所说的话,再看到大月, 又觉得公子说的极对。”蒙梨笑的时候, 露出一对梨涡, 格外娇憨可爱。
大月是来送香水的,她去年嫁给在韩容手下工作的一个帐房先生, 是蒙家一个远支旁系的子弟。两人交钱买了第四期住宅的一栋小二层, 刚刚搬进去,听说前几日才喝完暖屋酒。
此时见了公子,却是一脸幽怨的表情, 吓得赵苏就差否认三连,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。
果然, 蒙梨饶有兴趣的看向大月, 就见大月端出一只匣子,一开口更是酸意冲天。
“公子将香料坊交给奴家, 奴家兢兢业业, 唯恐落于人后,叫人用奴家的无能来指责公子轻易相信女子。”
“是是是,你不是一直都做得很好吗?”赵苏一边说一边冲蒙梨使眼色, 表明自己的清白。
“公子亲口说用鲜花蒸出花之精华,调配之后,用酒精加以融合, 谓之香水,价值千金。”
“对啊,是我说的。”赵苏还是不明白,为什么大月非要用这种表情和自己说话。
“可是公子交待完这一句之后呢?”大月终于露出了狰狞的面目。
“公子就再也没有去过香料坊,再也不过问香料坊的事,若不是夫人垂怜时常过问一二,奴家怕不是早被人生吞活剥了去。”越说越委屈,说到最后,眼里甚至有了泪光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