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救人要紧,感谢的话也好,道歉的话也好,等我看过杨将军再说。”
赵苏心里是半点底气都没有,他哪点医学常识,哪里能够给人看病。发烧这种事,有各种原因,首先一条得对症,他上哪儿知道杨瑞和是因为什么而发烧。
至于为什么一点把握没有还愿意去杨家,赵苏其实是有一点隐秘的心思的。
人的性命真的有定数吗?无论怎么干涉都会沿着即定的轨道走下去,还是说重大的改变能够偏离原定的轨道,进入一个全新而未知的命运呢。
他所接触到的人,有历史上有名有姓的,也有历史上根本不可能留得下名字的。他所知道的历史人物,明确留有死亡时间,并且即将发生的,杨瑞和是第一个。
所以,他必须要试试看,自己这只蝴蝶扑楞一下翅膀,到底有没有可能改变一点什么。
杨瑞和的高热,已经到了烫手的地步,时间再长一点,就算人醒了,估计也得烧成傻子。是什么原因一时半会儿查不到,御医都查不出来,他更没办法。
“先降温。”赵苏知道几个物理降温的法子,行不行只能试试再说。
让得运赶紧去甜水街,把他的要几样东西取来。杨家牵来最好的马,一路护送得运再一路飞奔回来。
“板蓝板煎水,往里灌。这东西叫酒精,叫个人过来,手劲大的。”赵苏的也就是顺口一说,忘了这里是将军府,瞬间就站出来几个铁塔式的汉子。那手伸出来,赵苏毫不怀疑能用一只手拧断人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