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朝臣认为可按周礼的周天子登基之礼,大奉常自然不愿,口口声声周天子如何能与始皇陛下相比,定要另立新礼。
若是皇帝加冕之礼诞生于他大奉常的手中,岂不是千古留名,这样的机遇他怎么可能让人。
这些朝臣从大奉常的激烈反应中,看出端倪。俗话说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,既不是派系之争,也不是政见之争,反对之下只能得到大奉常的恨意,那又是何必。
“大奉常所言有理,从古至今从未有过皇帝,能配得上的必然是最隆重的加冕礼,还请大奉常多多费心。”
“必不辱命。”大奉常昂起高傲的头颅。
赵苏看着朝会上的一幕幕,心生感慨,这脑袋转的慢一点,心思迟钝一点,又不会看人眼色的人,绝逼活不过三天。
刚想到这里就顺着一排脑袋瓜看到了陈立,于是在心里默默加上一句,老天爷的亲儿子除外。
下了早朝,大奉常就与吴道知一块,截住了蒙毅,三个人说说笑笑走了。朝臣们都是心思剔透之人,当下一看就明白了,这封奏折的始作俑者,应该当是蒙毅。这两位出了大风头,自当承情。
李斯低头走出宫门,没人知道他心中已经翻起惊涛骇浪。回到府中,更是扫落一地茶具。
自从出了上回泄密之事,他就将府中上上下下清理一遍,篱笆墙扎的紧紧的。事实证明,也确实没有再走漏过消息。
这一次的奏折,他小心又小心,一直收在书房,没有跟任何人讨论过。
能够进出书房的只有自己的心腹管家,不,绝不可能是他,管家一家十几口都在丞相府讨生活,绝不可能背叛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