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王的字典里,从来没有担待这两个字,但今天却哈哈大笑,丝毫不以为意。
大王真的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镇定吗?
至少在极为了解他的人眼里,比如三斗眼里,今天大王说的话,比平时三五天加起来的都要多。
“挑几本来看看吧。”秦王觉得光高兴也不是个事,该听的奉承也得听,不不,是该干的活也得干。看奏折,可不就是专属于帝王的活儿。
三斗小碎步走了过去,放在最上头的三卷奏折,分别是李斯,蒙毅和赵高的。
双手抱起一册竹简,将其放到大王的御桌前,三斗端起茶杯,替大王换了新的茶水。
虽然兼任了司运府的府令,但三斗仍牢牢把住大王身边的位置,实在分身乏术,也只让自己的干儿子上前伺候个一天二天的。
他实在太清楚了,自己能坐在府令的位置上,究其原因是大王的信任,若是哪一天大王的信任给了别的内侍,那么他的位置也就到了头。并且同时,他的性命也一起到头。
去了势的男人有多狠,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。
秦王翻看原本是带着漫不经心的态度,看看下头人怎么吹捧自己的,毕竟从昨天消息传回来开始,收到的全是一片恭贺之词。
三斗小心用余光偷瞄一眼,发现大王坐直了身体,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,也慢慢聚焦到一起。于是收回目光,心中大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