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。”石顺民又好气又好笑,要不是他在外头跑了许久,回到新村看什么都生出亲切感,又怎么会这么容易着了他的道。
“走走走,在外头飘了那么久,我们去找公子打牙祭。”韩书已经听妻子说了,公子又在研制新的吃食,听说叫什么香肠。
用猪的小肠装上肉馅风干,听起来就跟腊肉差不多,韩书早就对公子所出的美食盲目信任,今天带着石顺民,就是想试试能不能蹭到这个叫香肠的美食。
“香肠还没好呢,跟腊肉一样,得挂在灶台上方的钩子上头慢慢熏制。不过有红肠,你倒是赶上了。”
赵苏将面前的碟子往他们面有一推,“差点料,将就一下吧。”
红肠的做法也是将肉馅灌入猪小肠里,但接下来不是熏制,而是放里锅里水煮。煮熟了捞起来晾在架子上,等水份晾干再放入烤箱烘烤。
吃的时候直接掰开一截,愿意吃凉的就吃凉的,愿意加热就加热。不管是切成片炒菜,还是拿一根充饥,都很方便。
韩书和石顺民也不客气,直接拿了一截红肠一口咬下去,半根没了。
得运给大家倒上泡好的茶水,石顺民牛饮而尽,得运又来给他加水,他赶紧接过来,自己加满,又替韩书和公子加满。
“大冬天在外头跑,辛苦了。”赵苏拿起茶杯,“来,以茶代酒,敬你一杯。”
石顺民受宠若惊,双手端起茶杯,放低姿态与公子一碰,再次一口饮尽。
“好好的茶,都被你糟蹋了。”韩书看他牛饮,笑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