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。”品淑心中忐忑,不停的想,这到底算不算成了。不安的回头看一眼公子,看到公子正在低头看匣子,仿佛一块石头落了地,心中充满了雀跃。
品淑抱着匣子出门的时候,偷摸着像个做贼的,这会儿回来却骄傲的像个公主。
她特意去品薇的房间敲门,门开了她却不进去,只站在门口用高高在上的姿态说道:“咱们姐妹一场,怕是要就此别过了,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见面的机会。”
说着褪下手腕上的一串珠子道:“留给你做个念想吧,若是有什么事,就叫人拿着珠子来找我,能帮的我一定帮。”
品薇默默接过珠串,默默看着品淑离开,又默默关上门。
客人开始告辞,蒙梨站在门口相送。等所有人都走了,她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,想迈步跨过门坎,可是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,挪都挪不动。
就这么倚靠在门框上,微微抬头想将眼里的泪逼回去。
“站在这里干什么?跟我一起去看看母亲。”赵苏走过来,身后跟着得运,得运的手里捧着一只匣子。
蒙梨的手被公子牵住,她的手曾经无数次被公子牵过,心中的情绪总逃不过娇羞或是喜悦。她从未想过有一天,公子牵住她的手时,她会僵硬的像木偶一样,心中也只剩下悲凉的底色。
赵苏替这个时候的女人长长叹了一口气,说到底还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,女性不能解放生产力,不能自己养活自己,就永远不可能和男人平等对话。
就连在这个时代,已经算是彪悍的蒙梨,也无法挑战父系社会定下的规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