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话,不能在外头说,外头人知道了也不会说长公子疼老婆,只会说蒙梨不懂事,甚至还要怪蒙家不会教女儿。
低头喝完一杯米酒,静嘉道:“其实四哥也知道不可能,可就是觉得憋屈。”
大哥就不用说了,把新村整成了聚宝盆。二哥燕飞好歹以前也出过远门,虽然打仗不成被退货,但总算出门见识过了。
三哥公子高被封为特使,满处转悠着替大王办事。
只有他们,年纪也到这个份上了,却没有丝毫动静。观政他们是不敢想的,大哥都没观政,他们哪里敢想。
“父王就不能替他的儿子们考虑一下吗?我都十七了,静嘉也有十五了,老闲在宫里,实在没什么意思。”将闾一杯接一杯的灌酒,明显已经带上了醉意,说的也是醉话。
赵苏看他们的样子,就知道这件事他们已经想了许久,可能实在是没有办法了,才会求到他的跟前。
“你们没有跟父王提过吗?”赵苏问道。
按理说,他们两位的母妃都在,多少能吹吹风吧。
两个人闻言苦笑,他们的母妃都已经很多年没有侍寝了,如今围绕在大王身边的,都是青春妙龄的年轻女子。就算他们的母妃从大王身边走过,大王恐怕都不会多看一眼。
而他们又怎么敢直接跟大王提这个要求,怕是要直接被骂出秦川殿。而且大王一旦拒绝,就再无转圜的余地。
“你们的五百亩地呢?”赵苏不解,他们并不是完全没有事做,至少这五百亩地,不就是前不久才赐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