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小人想,不解决这个问题,反而会浪费公子的美意。”石顺民见公子赞同,身上的压力为之一轻,说话也更为顺畅。
“不错,你接着说。”赵苏很欣赏他这个态度,提出问题不算什么,提出解决问题的方案,才算是真的动了脑筋。
“小人觉得,最好的办法就是在每个郡县只让一个人知道秘方。比如说南郡可以选温子原,但要求他必须从本地收购原料,而且规定一个最低价格。”
这样的话,农人就不用去自己不熟悉的商业环境中博杀,只需要去采摘,然后卖给温子原即可。只要限定一个最低价,就能保证农人的利益。
就算以后秘方慢慢传开,只要这个时间不是同时的,就不会有一涌而上所带来的后遗症。
“民可使由之,不可使知之。”放在这个环境之下,是无比的契合,赵苏有点感叹的想。
因为这句话,孔子可没少被人批判,就是他从来不关心儒家不儒家的人,偶尔看到这句也会觉得过份。
什么叫可以吩咐百姓做事,却不可以让他知道为什么。这不是愚民是什么,简直过份。
可是任何语言都是有语境的,放在两千多年前,农人根本不识字,除了徭役不会走出家门几百米的地方,一辈子可能只去过几次县城。就好像秘方的事,如果摆在他们面前,恐怕百分之九十九的农人都会选择要秘方,而不是采摘果子卖给温子原。
就算告诉他们可能产生的后果,也不会有人相信,他们只会在后果真的发生后,再到你面前哭诉。
石顺民当然是知道这句话的,他已经开始接受先生的单独授课,学习百家经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