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闾也跟着叹了口气,“我也不要这笔钱,一切都听父王的。”
父王立谁为太子谁就是太子,反正他是无望的,也不想卷入到哥哥们之间的争斗中。
“大哥都明白的,依我看他也不会亏待你们俩。”吕秋拍拍他们的肩膀,干脆邀请他们喝上一杯,四个兄弟成年后,已经很少这么相聚,如今表明了各自的志向,关系竟然又亲密起来。
二十万钱的事,丝毫不出意料的捅到秦王跟前,他听了这话,半眯了眼睛,哼了一声,“这么大方,倒不如帮他的父王填填库房里的粮草。”
三斗在一边闷笑,秦王斜过去一眼,“你个奴才,笑什么。”
“大王,今年的租子收的比往年都多,库房里的粮草早就堆满了,就等着大王一声令下,就能源源不断的运出去。”运到哪儿,当然是供给大军,平定齐国所用。
秦王被气乐了,吐个槽被人反吐回来是个什么滋味,若是别的事早拖出去挨板子,可是自家儿子,那又不一样。
这就好比家长吐槽自己儿子不爱学习,结果旁人打脸说你儿子不是回回考第一嘛,这就不是打脸,而是捧哏。
秦王半是得意半是牢骚道:“就许他轻狂这一回,再没有下回。月例银子不够花是吧,去,给他们一人五百亩地,不折腾出个花样别来见他们父王。”
于是从燕飞一直排到胡亥,就连远在外地的公子高也没放过,一共七位公子,一人五百亩良田,外加秦王的带话。
每个听到这句话的公子,俱是脸色一变,心里瓦凉瓦凉的。
特别是刚拿了二十万钱,摩拳擦掌准备花天酒地的吕秋和明霏,更是如同塌了天一般,他们只想好好当个纨绔,并不想去当农夫。就剩这么点爱好,也不能如愿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