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透明色,还包括有几种十分漂亮的灰蓝色和水绿色,还有妇人最喜欢的红色和闪亮亮的黄色。
几个商人大叫可惜,所有的造型都堪称完美,只有这些首饰,恐怕拿来收藏大过拿来自用。虽然他们没进过宫,但也想像的到,就是宫里的娘娘也不会戴这么夸张的首饰。
“这些玻璃制品,真的可以随便买卖吗?”有人貌似在问扶苏,实则眼角悄悄瞥向得运身边那个小黄门。
“既随便,也不随便。”赵苏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。
“怎么说?”王贲拿起一匹透明色的骏马,爱不释手。
赵苏一指舆图,“大家请看。”
将领看了一眼舆图,先是蹙眉,然后是惊讶,最后是茫然。
蹙眉是因为舆图可不是能够随便传播的东西,只有秦王和高级将领才能接触到,民间私藏舆图是要杀头的。虽然贵为长公子不在私藏的范围内,但这么堂而皇之的挂出来,似乎有些轻浮。
惊讶是因为,这张舆图和他们所见过的完全不同。
茫然是因为,他们竟不能判断这张舆图的真假。
只有胡富海身体剧烈的抖动着,一脸惊恐的看着离蜀郡不远的地方,被勾勒出来的一块图形,上面写着身毒两个字,旁边还画着一只孔雀。
公子不可能知道的这么清楚,一定是猜的,对的,公子一定是猜出来的,然后用这张图逼他就范。胡富海的脑子急速的转动着,想要找到应对之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