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小楼是不是建了一间冰室。”赵苏依稀记得有这么回事。
韩书道:“确实有,水娘连水块都送进去了。说是公子怕热,到了夏日必得有冰室才好。”
“幸亏有水娘记得,不然又误了事。”赵苏已经尽量将所有的事都提前想好,但惯性思维放在这儿,总免不了忘了这件或那件。比如说冰箱,他又给忽略了,好在水娘帮他搭建起了冰室。
“这些密封好的酒坛,存到冰室里,到明年应该就能喝了。”
“明年?”韩书脖子上的青筋都要冒出来了,不是已经酿好了吗?为什么要等到明年,为什么?
赵苏抓抓头发,“不然你拿一坛去喝。”
难喝可别怪他,刚刚经历了发酵的果酒,还没有经过时间的洗礼,无论什么味道,都只是浮于表面,而没有达到水乳交融的地步。必须要交给时间,将所有味道揉和在一起,形成一种复合型的风味,而且是独特的风味,才算成功。
韩书紧紧抱住一坛,“这可是您自己答应我的,可不许反悔。我也是老百姓,您说过绝不会失信于老百姓的。”
赵苏抚额,就为了一坛酒,士人都不做了,直接做老百姓,至于吗?
挥挥手,“拿去拿去,没有沉淀过的酒,就跟没有长熟的果子一样,你爱喝就喝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