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阳到底是年纪小,在新村一直被工人捧着,哪里经历过这些事,这才一转头跑去找公子。
赵苏在来的路上,就知道对方是李相门下,韩书还在旁边絮絮叨叨说了许多,意思还是以和为贵。赵苏只说了一句,如果李相也这么想,就不会直接派人去染坊闹事。
韩书当即就明白了公子的意思,对方如果抱着诚意来,至少得提前递贴子拜见公子,或者是他这个新村大总管,但什么都没有,直接闯到染坊要人。
人家的手打到公子的脸上来了,如果还以和为贵,那只能证明,长公子的尊严不值一提。
刚才一巴掌打下去,赵苏的怒火本来已经消散了许多。但此时听完黑牛的话,一腔怒火又提了起来。
“既然是他们无礼在先,直接绑了扔到咸阳城门外。”赵苏直接下了命令。
“公子,你……”李相门下之人,一句话还未说完,就被如狼似虎的家将一拥而上绑的绑,捆的捆,嘴自然也给堵上了。
这些武将闲在新村吃吃喝喝,有日子没干正经事了,但专业的就是专业的,打架绑人的手段一点没落下。
倾刻间,染坊安静下来,黑牛跪下给赵苏请罪。
“你有何罪,说说看?”赵苏神色莫辩,并不看他。
黑牛额头的冷汗一滴滴滑下来,喃喃道:“小人,小人没处理好……”
从一个木工学徒到榨油坊的工人,再到染坊的掌事,他的人生可以说是幸运到了极点。可现在,他觉得自己的幸运可能已经到头了。但他不敢怪任何人,公子给了他最好的机会,是他把一切都搞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