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六国在他心里,不管哪一国,都是中国人,死一个他都心疼,更不用说自己参与进去。
“此事休要再提,武/器的事,我自有分寸。”赵苏干脆俐落的拒绝。
韩书大笑,“我早知公子会如此,已经告诉陈立,行不通。他个棒槌,根本不懂公子的心啊。”
赵苏笑笑,举起自己手里的小酒壶和他碰了碰,又倒了一小口在公子白的面前,反正是米酒,小孩子喝点应该没事。
就见公子白刚欢喜的端起碗,就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赶来的水娘一把夺了过去,“公子白年幼,不可饮酒。”
公子白翕着嘴唇,不开心的使劲去拽公子的袖子。赵苏被他拽的一歪,无奈的朝他使眼色,意思是这个女人太厉害,我也没办法。
韩书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口,刚才还放浪形骸的大讲特讲咸阳的花楼里,有多少红颜知己等着他,几乎要望眼欲穿,这会儿眼观鼻鼻观心的端坐桌前,贵族礼仪无可挑剔。
水娘好笑的摇摇头,一把抱起公子白,“公子今天的大字写完了没有。”
公子白脸色一白,不再挣扎,任由水娘抱着他离开。
“大字,说起这个,那些旧贵族来咸阳之后,还闹了不少笑话。”大家虽然同文同种,文字勉强也能说一致,但细节却各有差异,同样一个字,各国有不同的念法,有的呢,是同样的意思,有不用的写法。还有就是度量也不一致,导致这些贵族居住到咸阳,不时因为这样的原因,闹出不大不小的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