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怀疑徐福是大王的探子,难道大王对新村有什么地方不满吗?想到这个可能,神经大条如韩书, 也免不了手脚冰凉,心惊肉跳。
赵苏轻轻的摇摇头,“新村事无不可对人言, 任何人都可以来看,来观察,甚至学习和模仿。”
“可是秘方?”水泥,香料,染料,酒精,肥皂,这么多的秘方,随便被人学去一个,都是极大的损失。
“如果大王要秘方,我二话不说,提笔就写。可那是大王,他根本不在乎。”秦王从来没有提过秘方的事,对于他来说,秦国的每一寸国土,每一个人,都属于他。秘方不管在谁的手上,最后创造的价值,都属于他。
千古一帝的胸怀,可纳山川海岳,又怎么会在乎小小的秘方。
“徐福虽是大王派到新村的,可怎么回事还两说呢。派人盯紧他,但也不用阻止他。”赵苏微蹙眉头,徐福的大名,后世谁人不知谁人不晓,可除此之外,留下的全是模棱两可的猜测。
“喏。”韩书拱手表示明白。
“不要太把他放在心上,我们有我们的事,继续往前才是正理。”赵苏暂时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徐福身上,他现在名义上是秦王的御医,受秦王所托,来新村炼制丹药,如果在自己的地盘出事,一定会惹怒秦王,甚至引来猜忌。
不仅不能把他怎么样,还得好生将他供起来。
徐福的表现倒也算乖觉,老实住在别苑提供的房子里,白天换了一身青衫便进了新村,从头逛到尾,据盯梢的人说,就连地里的土都要抓一把揉碎了,放在鼻子下头闻闻。
随后便提出,在这些工坊云集的街上,给他一间屋子用来炼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