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对了。”赵苏牵着公子白来到茉莉花田边。不时有老农上前参拜,随着二期的二十栋回字楼完工,哪怕挤一点,所有人都有了安置的地方,风吹不着雨淋不着,结实坚固的新房子,谁人不喜欢。
再加上庄稼长势喜人,更多的人在心中盘算,过个几年是不是也能买得起独门独户带院子的房子。
于是第三期的住宅什么时候开工,就成为了一个话题。此时有老农见公子心情不错,小心问道:“小老儿家中人口多,不知盼不盼得到临死前住进自己家的小院儿。”
“回字楼以后不会再建了,再建都是独门独户的小院。说不得,到时候还有惊喜。”扶苏和善的回了老农的话。
一听有惊喜,好多支愣着耳朵听的农人,脸上都浮出笑容,公子说是惊喜那肯定是好事,可惜公子不说,他们也不敢多问。
“我要是你们,今年多攒些钱才是正理。”赵苏乐呵呵的笑。
大家都拱手应是,不时有人兴奋的议论怎么多攒点银钱。
其中有人嘟了嘟嘴,用低不可微的声音道:“我倒是想攒,可怎么攒。”
站得近的人却听见了,转头一看是他,鄙夷道:“如何攒不得,你下地,让你婆娘和女儿去皂坊或是香坊打零工,多攒少攒都是攒。”
“说的轻巧,爹娘不用人伺候,家里的活不用人干吗?小儿才三岁,不要人带吗?”说话的人争辩道。
“隔壁狗子的老爹,比你爹还大好几岁呢,不是日日去工坊帮忙。就算不去工坊,你爹娘在家带带孩子,做做家务,你婆娘和女儿就能去外头做工挣点钱。你看看新村,哪家像你们家似的,年纪轻轻就要儿媳妇伺候的。”
说话之人脸色暴红,仍是梗着脖子道:“哪儿有让女人出去做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