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担心,死掉了也不用你赔。”赵苏准备的很充分,阉割猪仔在他小时候生活过的农村是每个小孩子都见过的,怎么处理一清二楚,只要屠户手够快够稳,有酒精给伤口消毒,这些猪仔的成活率会很高。
屠户握紧手里的刀,虽然仍旧紧张,但看到公子这般镇定,也渐渐平静下来,“喏。”
公子白也想凑到一边看,被水娘拉到身边,捂住他的眼睛,不管公子白怎么挣扎,都无半点通融。
猪仔被牢牢捆住,屠户手起刀落,赵苏立刻倒下酒精,再倒上止血的药粉,猪仔的嚎叫声几乎要捅破青天。钱麦收忍不住摊平双手,想要告诉老天爷,真的不是他动的手。
公子白也被猪仔的嚎叫声吓得不再挣扎,反而钻进水娘怀里,此时想叫他去看,都不肯看了。
大家的脸色有青有白,就连习惯了杀猪的屠户脸色都不好看,只有赵苏一脸如常不说,还很欣慰道:“叫这么大声,活力十足,看样子死不了了。”
开了头,后头的事便好办了,屠户也渐渐找到了感觉,钱麦收也终于缓过来,接下公子手中的酒精和药粉,一板一眼的照做。
“这批猪仔你们分几天完成,半个月后将成活率报给我。另外,这里所有饲养的猪仔都照此办理,只留几头公猪与母猪配种即可。”
“喏。”
钱麦收和屠户送走公子,两个人对视一眼,钱麦收不自觉的想去捂□□,费了好大劲,才忍住这股冲动。举起手里的酒精,勉强笑道:“我们继续。”
第二日,本名熊壮,外号熊屠子的屠户就有了新的外号,人曰屠一刀。意思是说一刀下去,断子绝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