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一环扣一环的规则,是防止外头人欺骗太仓府,可现在是太仓府的上官利用规则陷害下属。只要他不开口翻案,田木头便死定了。
“提取粮草的是什么人?”赵苏再次问道。
正是李相的门生高留。
赵苏站在牢中,半响不言,最后看向田木头,“我不一定能救你。”
此事颇为棘手,而秦时的法律又颇为严苛,他心中并无把握。
田木头的头垂的更低了,仿佛已被刑具压垮,再无一丝生气。
“公子,公子……”田木头低头痛哭,他不想认命,可又全无办法。
蒙殊拉了赵苏一把,“走吧。”
在他看来,一个匠人敢往太仓府钻,分明就是自己取死,怨不得别人。
出了廷尉府衙门,赵苏忽然问道:“你能不能打听到,老鸦瓣是谁送给李相的。”
蒙殊拍着胸脯保证,“这有何难,我今天就能给你回话。”
赵苏点点头,“水本来就不清,既然把我拖下去,左右是湿了鞋子,干脆搅得更浑一点。”
蒙殊有点摸不着头脑,只能泛泛劝道:“你不理不睬,才是最好的应对之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