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李相嫡女,你是何人,既然怕风大就乖乖回家找你娘喝奶去。我父亲纳雷氏为妾时年近四十,谁家四十岁的儿郎没有娶妻,你信吗?”
李清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恨,她如何能不恨,自己明明是李相嫡女,名门贵女,却和母亲留在族地,如普通乡民一般长大。
等到她成年,也不过就是嫁了一个当地的普通士绅。如果家庭幸福,这些不甘说不得能慢慢散去。可她又因为将丧夫的女儿接回家,要受庶子和庶子媳妇的白眼,她哪里肯忍。
一向听话的丈夫偏疼儿子,一味的袒护于他们。女儿丧夫本就备受打击,回到娘家还要受气,李清又如何能忍。
所以在神秘人出现后,很快就做出决定。如果不是因为几个女人无法自己上路,按她的性格,说不定早就启程到咸阳找父亲要回自己的身份。
原本他们到了咸阳,便想直接入李相府,又被神秘人劝住。李清有些怀疑神秘人想对父亲不利,但神秘人直言是与雷氏有仇,想要撕下雷氏妾室伪装正室夫人的面具。
为了打消他们的怀疑,派人自称是蔡氏的仆人前去传话,结果这人进入李府再也没有出来。
李清这才相信了神秘人的话,雷氏在李府一手遮天,他们第一次在咸阳城露面,必须得在大庭广众之下,否则雷氏一定会抹煞元配以及子女的存在。
不管李清还是神秘人,都默契的没有提到李相,仿佛雷氏就是一切背后的主使之人。
围观众人简直兴奋的如同进入油壶的老鼠,今天真不知道是什么好日子,接二再三的有好戏可看。
李兰气得用帕子按住胸口,眼圈都红了,身边的婢女暗道不好,急急转身去找李亚前来救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