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从皂坊出来,无视其他工坊翘首以盼的目光,带着一行人去了农具坊。
钱庄头对公子口中的新式农具,并没抱多大期望。多少代的春耕秋播,不都是这么过来的。农具是那么好发明的吗?有些东西看着好,用起来还不一定是怎么回事呢。
看着眼前几乎挂满了一面墙的农具,哪怕钱庄头并不看好这些农具的作用,也被震撼了。
赵苏兴致很高的吩咐人取来曲辕犁,把牛车上的牛换下来,“难得来个老把式,亲自试试,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合用的地方,改还来得及。”
钱庄头没奈何的将牛赶到田里,套上曲辕犁。他不是没见过犁头,但是没见过这么复杂的犁头,心里嘀咕着,扶住犁头。
他已经想好了,一会儿要是不好使,就说土地还未解冻,犁不动是应该的,过几日便好了。等真正春耕的时候,他用不用公子也不可能知道。新生事物有什么好,还是自己用惯了的老东西才好使。
刚刚想好敷衍之词,还觉得自己是在维护公子的面子。结果自己手下一空,低头一看,老牛已经闷着头往前走,后头跟着没人扶,而显得有些歪斜的犁头。
钱庄头赶紧跑了几步,扶住犁头,看着脚底下哗哗翻出来的土地。忍不住蹲下去,用手去试深度。
“太厉害了,爹,我来吧。”钱麦收看到象浪花一样哗哗往两边滚动的浮土,手痒的厉害。
就连钱春发也忍不住跟着下去扶了一段犁头,农家长大的孩子,不管平时忙活什么,农忙的时候都得下地抢天时。
“公子,这是宝贝啊。”钱麦收第一个跑过来,想要再试试其他的农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