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超行听完, 恍然大悟一般,自以为了解了原委。扶苏是在诈他们,只要他们有一个人害怕不去, 对方便有理由说人数不足,死者不肯指认。
最终的目的, 还是为了替蒙殊免掉笞刑。
冲动之下,张超行大喊道:“我是必去的, 赵硕和百乐楼的东家, 管事, 我也必一一请到。”
都不用廷尉府出面,他一个人就能搞定, 看看到时候蒙殊还怎么赖帐。
赵苏含笑, “如此最好不过,躲在府里不敢露头,只将自己的狗放出来咬人算什么好汉, 秦人可没这样的孬种。谁要是不敢去,就是心里有鬼。”
一句话将赵硕和张超行都骂了去, 骂完袖子一拂, 与曲大人别过,看都不看张超行一眼, 翻身上马, 往蒙府而去。
张超行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还顶着青紫的眼眶,一口气憋在胸口, 差点没提起来。
回到蒙府中,蒙殊拉着扶苏问,“你不是不信鬼神吗?”
还说什么, 敬鬼神而远,对占卜巫术都抱着嗤之以鼻的态度。
赵苏冲他翻了一个大白眼,“还不是为了你。”
要不是他为了张超行一拳,冲动的从马车里跳出来,他犯得着出此下策吗?
蒙殊骚眉耷眼,肩膀都跟着缩了一下,小声道:“我实在忍不了,那个家伙,欺人太甚。”
赵苏也没怪他,十几岁的年轻人,还是习惯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纨绔,真能忍得了,才是怪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