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肯住在我们家, 也不肯跟着你走, 说是安葬了姬无发, 姬无眉就要进宫。姬家还有个老仆,留下照顾姬无忧。”
蒙殊也拿他们没有办法, 如今看来姬家最像正常人的就是姬无发, 谁能想到他的弟弟妹妹都是这样的个性,一个个油盐不进,连好意都不肯接受。
“他们兄妹三人相依为命, 感情必然极深,姬无发又死的不明不白, 你多体谅一点吧。”赵苏的眼睛彻底闭上了, 仅剩一点点的神智与他说话。
“我就是知道,才容得他们放肆, 不然早被我赶出去了。”蒙殊又问, “你怎么还懂医术。”
半天没听到答案,转头一看,扶苏呼吸绵长, 不知道什么时候,已经睡着了。
竖日清晨,蒙梨早起给老太太请安, 老太太不知道孙女昨晚病得沉重,还抓着她的手一个劲说,“怎么这么鲁莽,吹了寒风也不多歇一会儿,别仗着年轻身体好,就不知爱惜。”
喻氏使劲看着女儿,见她确实无恙,才放下心来。心想昨日那草药也不知道外头有没有得卖,得采买些回来才好。女儿从小身体好,这回一病可是将她吓得不轻。昨天虽被劝走,也是夜不能寐,直等到丫鬟报信说小姐大安,她才睡去。
“知道了,祖母。周妈妈说您这几日睡的比以前好了,我看您脸色都好了不少,看着像是越活越年轻了呢。”家里的烦心事,没人敢在老太太面前说。
她只知道孙儿在外头闯了祸,被儿子罚关祠堂。这种事常有,她也没有太放在心上,只道是孙儿顽皮,孙女请了扶苏公子回来,帮着劝诫孙儿。
“你别说,这菽又不是什么贵重东西,以前也常吃的。这一磨成豆浆,做成豆腐之后,竟是完全不同。吃了一段时日,睡眠好了,就连皮肤也变好了,难不成真是什么仙家食方。”老太太笑呵呵的吹捧豆腐,也等于是在吹捧自己的孙女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