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运叹了口气,“本来就是当奴才的, 享福不一定是好事。”
他原本在青桐宫里做粗使活计, 得力被送走了,他才有机会上位。学的都是伺候人的本事,偏公子并不喜欢人贴身伺候, 干的最多的竟是跑腿的活。
这样的活计的确是舒服,但光干这样的活,是不可能成为公子心腹的, 他不甘心可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,才能入公子的眼。
车夫看了一眼忧心忡忡的得运,这些身体残缺之人的想法,实在无法理解,他还是好好赶车吧。
这一头,快马加鞭的赵苏跟蒙梨一块进了蒙府,蒙毅见了他,摇头叹气,昨日一发现侄女跑了,就知道必是出了城,赶紧派人去追。果不其然,今日就带了扶苏回来。
有心责怪她两句,可是看她被寒风吹的煞白的小脸,哪里还忍心,“丫鬟呢,赶紧扶小姐回去,拿我的贴子去请太医,要是落了什么病症,我看你怎么办。”
又是着急又是埋怨,却也知道,自己的幼子和大哥的幼女,自小感情就好,这个时候真要她呆在家里,怕是早掀了屋顶。
“劳叔父挂心,我无碍的。”蒙梨的确有些不舒服,但一路忍着没敢吭声。这会儿到了家,终于撑不住了,由着丫鬟将她扶住。
想到蒙毅在场,赵苏忍住伸向蒙梨的手,小声叮嘱丫鬟,“仔细伺候着,有什么事赶紧来报我。”
“喏。”丫鬟们齐声唱喏,扶着自家小姐回屋。
蒙毅也不与赵苏客气,对着他就是长叹一口气,“你知道了。”
赵苏点头,“蒙殊人呢?”
“关在祠堂里。”即是处罚也是保护,万一有人想带走蒙殊,除非有秦王手令,否则闯入蒙府的祠堂,惊扰到祖宗安宁,就是与整个蒙府为敌。